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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本是要将手机还给张达,听到这个问题后,她的动作一顿,眸中染上哀伤的神色,轻声道:“小时候无聊,母亲没时间管我,所以就一个人看电影,打发时间而已!”
楚天阔还要再问,江柯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追问。
程澄脸上的低落很快淡去:“你们干嘛都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时候海城才两三家电影院,我就能有私人影院了,不知道多惹人羡慕!”
穆霭蹙眉:“你今年二十三岁,就算三岁开始记事,二十年前,海城的影院也已经遍地开花!”
得!
说漏嘴了。
程澄吐了吐舌头,一双妙目横了穆霭一眼:“就你会算,我装个逼不行吗?”
她的寿命年轮与人类不同,她的十年,大概相当于人类的一年。不过这种话,自然不能跟穆霭说。
穆霭没有纠结,转回正题:“按照你解读的,加上之前的那些线索,现在穆修有重大的可能是幕后的主使,这件事,我会继续调查!”
江柯赶紧表态:“穆总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的确有!”穆霭低低咳嗽两声,一双仿佛笼着烟雾的眸子瞧上程澄,“苏芷到底跟你发了什么,才让你明知是陷阱还义无反顾!”
他已经知道,苏芷给程澄发了照片和短信,但是具体内容却查不到。
穆霭追了一句:“这是诱因,我希望你能坦诚!”
程澄舔了舔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楚天阔此时开口:“其实是苏芷给小橙子发了一张她特别关心的人的照片!”
“那个人对小橙子格外重要,几年前突然失踪了,杳无音信,现在突然有了照片,小橙子自然沉不住气!”
格外重要的人?
穆霭咀嚼着这句话,开口:“不过一张照片,就如此失去理智?”
“这张照片很特别!”程澄答道,“她以前总是不喜欢拍照,我几乎都找不到她的照片,也没有跟她合影过!”
这是实话。
与普通人类相比,程漓就像是拥有不死之身一般。
她说过,她们这样的人,最好不要留下画像和照片,因为很容易露马脚。
合照更是不行。
软肋不能被敌人知道。
楚天阔附和:“就是,那人的每一张照片对小橙子来说都格外重要,我特别能理解他的心情!”
穆霭胸肺之中翻起浊浪。
他用手压着胸口,强行将它们按下去后,轻描淡写的问:“他跟你什么关系?”
程澄犹疑了下。
不能说母女,因为她这个身份的父母早就死的透透的。
正斟酌着,楚天阔又抢答:“初恋,是爱而不得的初恋!”
程澄瞪了楚天阔一眼。
男人洒然一笑,眸中闪过得意又欢快的情绪:“小橙子别不好意思,每个人都有初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江柯推了推眼镜,这时候竟附和:“对,穆总想必也能理解,他不是也有沈小姐吗?”
沈清秋啊……
程澄脸色微沉,以后这个人还要继续查,必须得给一个合理的身份,眼下看来,初恋倒是不错。
反正他有初恋,自己也该有。
在穆霭一瞬不瞬的目光中,她点了点头:“对,是初恋!穆总向来不计较这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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