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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有点明白的李斌良又糊涂起来。
不过,这次谈话的效果还是明显的,不久之后,蒋副市长打来电话,他已经成功劝说牛强投案自首了。
讯问还算顺利。一开始,牛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可是,无法解释和二明子通过电话的事实,最终,他不得不承认,是他指使二明子收拾霍涛的。
突破口出现了,主审的胡学正立刻抓住不放:&ldo;那好,你说说,为什么指使二明子收拾霍涛?&rdo;
&ldo;因为我跟他有仇!在高中同班时,我们俩就别扭!&rdo;
牛强说,还是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学校测试,他的成绩考得不好,霍涛考得好,到处显示自己,他看着来气,就和他打起来,被同学们拉开了。还说,这样的事有好几回,他早就看霍涛来气,想报复,上大学后,就给二明子打了电话,让他替自己收拾他。
胡学正问:&ldo;高二时候发生的事,你上大学了还记着报复?&rdo;
牛强低下头:&ldo;我只是让二明子教训教训他,没让他杀他,他的死和我无关!&rdo;
&ldo;你再说说,你和二明子是什么关系?&rdo;
牛强抬起头:&ldo;我们……我们是……同学。&rdo;
&ldo;据我们掌握,二明子早就辍学了。&rdo;
&ldo;是,可是,我们还保持着联系!&rdo;
&ldo;那你们就不是同学关系了,你在省城一个电话,他就乖乖照办,你们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吧!&rdo;
牛强想反驳,可想了想,没有说话,只是现出悻悻的表情。
胡学正说:&ldo;牛强,你既然投案自首,就要如实交代,否则,就不是自首,明白吗?我觉得,你的话有点不合逻辑,就因为和霍涛闹了点别扭,上大学后还指使别人给自己出气,这好像太过分了。你不觉得这样吗?&rdo;
牛强回答:&ldo;谁跟我过不去,我早晚要找他算账!&rdo;
李斌良听得心一动。是啊,是否符合逻辑因人而异,睚眦必报的人,这样做应该说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不合逻辑的并不只这些。胡学正突然问:&ldo;那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你的?&rdo;
牛强一愣:&ldo;这……我……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找我呀?&rdo;
&ldo;你不是接了个电话吗,谁打的?&rdo;
牛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是,马上努力镇定下来:&ldo;这……这是个打错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是谁呀!&rdo;
胡学正还想继续追问,李斌良把话接了过来:&ldo;那么,二明子和你说过没有,霍涛是怎么被他害死的?&rdo;
&ldo;他说,他是追打霍涛来着,看着霍涛往江堤那边跑去了,他说……他说……&rdo;
任铁柱突然说:&ldo;他说什么,快点说!告诉你,二明子和豁牙子已经说了实话,你说不说实话我们会知道的!&rdo;
牛强好像一下被说中了,看一眼任铁柱,又看看李斌良:&ldo;这……他……他说,在他们打霍涛的时候,霍涛从浮桥上掉到江里了,可能是淹死的!&rdo;
李斌良和胡学正对视一眼,李斌良向外边示意了一下,二人走出去。
李斌良对胡学正说:&ldo;你继续审牛强,我马上组织人审二明子。&rdo;
李斌良再审二明子,二明子一开始还是老话。可是,当对他点出牛强已经到位,并且供认了他知道的一切后,二明子顿时气急败坏起来:&ldo;妈的,牛强他不够意思,我是为他干事,他不为我兜着,反倒……好吧,我承认,霍涛是从浮桥上掉到江里的!&rdo;
李斌良问:&ldo;把具体过程说说,到底怎么回事?&rdo;
&ldo;过程……就是我和豁牙子追他,他就跑,一直跑到浮桥上,被我们追上了,我们一打他,他一闪,就掉江里去了。&rdo;
&ldo;后来呢,掉下去怎么了?&rdo;
&ldo;后来,我们就走了,不知道了!&rdo;
再审豁牙子,证明二明子的话属实,只是,豁牙子说得比二明子多一些:&ldo;他掉到江里后,就再也上不来了,向我们喊救命,说他不会水。我想帮他,可二明子说不用管,哈哈笑着拉着我走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霍涛一定是这么淹死的,可是,二明子跟我说了,要是承认是我们追下水的,弄不好还会被当做杀人犯,所以我不敢承认!&rdo;
李斌良又详细询问了一下二明子和豁牙子怎么打霍涛的,二明子说他捅了霍涛后背一刀,但是,捅得不深,豁牙子打了霍涛几棒子。这些,也和法医的尸检鉴定吻合。
李斌良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他决定暂停讯问,召开有关人员开个小会。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治安大队长的声音:&ldo;李局长,是我……&rdo;
李斌良吓了一跳,以为拆迁现场出了什么事。
治安大队长说:&ldo;不不,李局长你别急,没出什么事,一切都很顺利……是这样,午休了,我们在四海酒家,你能过来吗?大家都等着你呢,还有江总也在……李局长,江总亲自跟您说!&rdo;
手机里响起江峰亲近的声音:&ldo;李局,你再忙也得吃饭哪,弟兄们辛苦了一上午,我为了表示心意,安排了一桌。我得先声明啊,他们都不来,是我说你也参加,他们才过来的,怎么办?菜都上来了,你要是不过来,他们不敢吃啊!再说了,我还有事求您呢,年市长可说过,我有事直接找您,您也答应过,不能说话不算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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