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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姜浈早早便起了。按着往常,入宫前通常需要花不少时间穿衣打扮,方能进宫面圣。她昨夜并未睡好,心头徘徊着白日裴瑀与她说的那一番话,又想着明日进宫要同江令月做的事,便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翌日晨起时,冬青看着姜浈眼下的乌青颇为为难。
“夫人这眼底的乌青如此之重,看来是要多上些粉方能盖住。”
姜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无妨,你多上些粉便是。”
待梳妆完毕后,姜浈站起身,对着铜镜照了番。这一身既不抢风头也不会过于素净,总之是不会出错的衣着。这件梅花纹花边大袖颇为华贵,与镜中女子的芙蓉面极其相衬。
不过眼下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
“冬青,你把我让你准备好的衣裳拿出来。”
冬青应是,从雕花顶箱柜中取出衣裳,放置在檀木桌上。
姜浈早已让冬青支开她屋内的无关人等。她向窗外张望了一圈,院子空荡,让她没缘由地感到心慌,她问道:“来福那边还没传消息过来么?”
冬青摇头:“还没有,许是快了。”
姜浈心中有些焦急,在屋中来回踱步,她怕江令月在来平阳伯府的路上出乱子。
“夫人。”冬青惊喜地唤她一声。
姜浈忙回头望向门外,一时竟未认出门外的人来。因着今日入宫人多眼杂,京城士族的圈子又只有这么小。她怕有相识之人认出江令月,遂早早麻烦程姨在江令月来伯府之前便为她易容。姜浈愣了一瞬,方勉强辨认出眼前这人正是江令月,便快步上前关了屋门。
“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快进去把衣裳换上。”姜浈推着江令月往里屋走,她转头吩咐身旁的冬青:“冬青,你去门外帮我看着,若有人来,便拦住他,进门向我通报。”
“令月,东西带了吗?”
姜浈在她身旁协助她换上一身丫鬟的衣裳。
江令月回答:“自然带了。”
“等会你随我入宫,你尽量低着头,不要让相识之人识出了你的相貌。”
江令月颔首答应。
姜浈绕到她身前为她整理衣裳:“差不多就是这些了。该与你说的我那日在如意坊也基本上都与你交待清楚了。”
正这个时候,姜浈听见门外冬青焦急的声音:“夫人……夫人在换衣裳,您不能进去。”
姜浈立即扭过头去。她忙交待江令月:“你把衣物收起来,先从这个窗子出去,按照我们之前计划的做,我安排了人来接应你。”
江令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来不及道其他话语,只应了声好,便按姜浈方才与她交待的事项做。
姜浈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走了出去。
薛氏带着贴身大丫鬟已经走进她的屋子。
姜浈蹙了眉头,心中不解,这薛氏平日基本从未来过她的屋中,怎偏赶着今日这时候来了她这儿。她与冬青对视了眼,对方会意,悄声退下。
她迎了上去,眉头舒展开来,语气颇为亲切:“夫人今日来得巧,偏赶着我换衣裳的时候来了。”
薛氏脸上还是挂着颇为得宜的微笑,她笑道:“你这是怨我今日未通报一声便进来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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