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饱喝足,李凌云付了十四文饭钱,和安宁一起朝着杂货铺走去。
平常用的东西杂货铺里几乎都有,李凌云买了一套厨房用具,花掉了八百个铜板。
主要是铁锅菜刀这两样东西占了大头。
光一口铁锅就卖三百五十文钱,菜刀二百五十文。陶土制的烧水壶很大,也才五十文。
这年代铁制品太贵了。
也就是这几年朝廷势微,民间私开铁矿的人多了,铁器也多了,百姓才能在镇上买到各种铁制品。
这要是在开国初,朝廷严格把控盐铁的时候,老百姓想买把铁锹都得去县里朝廷开设的专营店买。
买完厨房用具,李凌云又买了一把铁锹、三张草席、两个水桶和三包菜种,花掉了二百五十文。
店里还有很多李凌云需要的东西,但他没敢再买,他手里只剩了一千五百多个铜板,还有很多必需品没买呢。
和老板说好半个时辰后将东西送到镇子口后,李凌云拉着安宁出了杂货铺。
之后两人又去了布庄。
在布庄买了三斤棉花和一匹布,花掉了五百二十文钱。
李凌云原本打算买两匹布做床被子再做条床单的,但是一问价格,一匹最普通的麻布都要四百文,一斤棉花也要四十文。吓得他立马歇了做床单的心思。
临走又看到角落里有卖的布鞋,李凌云立刻给自己和安宁各买了一双换上。
两人脚上穿的都是草鞋,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走在坑洼处搁脚不说,草还扎的脚疼,李凌云早就受不了了。
安宁见他花一百文钱买鞋,有些心疼的说道:“买点布头就行了,我回去给你做一双。”
“穿上,咱们还要去你娘家呢,那段路并不好走。”李凌云没钱,但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灵魂,他坚决不允许自己为了省钱而吃苦。
安宁见劝不动他,只好脱下脚上的鞋,珍而重之的将手里的布鞋换上了。
好舒服啊。
原来布鞋穿在脚上是这种感觉。
换好鞋,李凌云提上棉花和布匹,两人一同出了布庄,朝粮铺走去。
粮铺就在布庄的旁边,李凌云进去一问粮价,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一斗米居然要五十文钱,一斗面五十三文!
去年卖粮的时候,一斗小麦才十五文!
如今这价格,整整涨了三十八文!
伙计见两人穿的寒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今年就这价,爱买不买。”
李凌云还真不得不买,因为全镇就这一家粮铺,不在这儿买就得再往西走两个村,穿过南面这座山后再走十里路才有第二个镇子。
他没时间走那么远的路,况且,这里粮食这个价,那边估计也不会便宜。
“给我称三斗米和两斗面。”
1担=10斗=100斤,三斗米两斗面也有五十斤了,够他和安宁吃一段时间的了。
伙计见李凌云要买粮食,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好咧,客官您稍等,我马上给您称。”
李凌云对他变脸的速度见怪不怪,等对方称好米面后,付了二百六十六个铜板。
之所以多付十个铜板,是因为李凌云没带装粮食的袋子,伙计给他借了两个布袋,押金十文。
下次来买粮食时还了袋子,粮铺会将十文钱还给他。
李凌云将手里的棉花和布递给安宁拿着,他自己扛起米袋,又提上面袋,朝着镇子口走去。
安宁跟在李凌云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眼神中已经看不见害怕了,反而多了些别的什么。
到了镇子口,李凌云将粮食放下,叮嘱安宁看着点,他自己则又转身进了镇子。
剑客笔记 容总请留步,桑小姐她不想守寡 满级重生,魔王归来 一颗不变心 东汉之楚国崛起 傅爷追妻烈焰燃情 原来是罪 都市战尊:我的实力震破苍穹 替嫁后,女总裁的老公竟是绝世强龙 听懂毛茸茸说话,恋爱脑带飞国家 重生之都市超级仙王 原灵诀 安史之乱:我为大唐改命 无敌道尊 我,工匠大师,你让我拯救世界? 一剑断山河,你管这叫异能? 大师姐只想摆烂,灵剑争着认主 秦楼月明 穿成年代后妈文里的恶毒亲妈 睿小王爷别太宠:养女终究要嫁人
豪门二少,从小被弃国外,终成兵王。同胞大哥,家族逼赘他姓,惨遭杀害。而今,兵王归来却无奈要以哥哥的身份示人。夺我爱者,毙之伤我亲者,灭之害我友者,诛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兵王上门豪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兵王上门豪婿最新章节兵王上门豪婿无弹窗兵王上门豪婿全文阅读...
简介何为地府?阳世之外,执六道,掌生死,天地万物,生死阳寿,皆可辖制!这就是地府!李邯因地府失误枉死到一个充满妖魔鬼怪唯独没有地府的神鬼世界,成为这个世界新地府的唯一主人。自此,这个世界万物生死皆由李邯管制!管你是什么朝廷高官,修行大能,还是气运之子。生死簿上记生死!...
啥?拿本破图还能穿越鬼片了?楚人美,灭了!伽椰子,灭了!聂小倩,灭等等,像小倩这种邪妖恶灵,非得贴身渡化不可!以上,便是小镇青年齐子桓的捉鬼修道人生。新书百鬼都市已开书,欢迎大家光临。书友群号码...
作者岁月忽已暮的经典小说祸世医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她本是惊才绝艳的尚书嫡女,一朝错爱,误信他人,杀害了真心为她的枕边人,更是被错爱之人虐杀身亡,含恨而终。再睁眼,却发现自己成为了丞相府不受宠的庶出三小姐,府内人人欺压,事事不顺。她惩恶仆,斗主母,拾毒术,灭渣男!步步为营中她追寻往日谜团,却发现迷雾之下暗潮汹涌,待她揭开迷雾下的帷幕,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那女孩早已躺在床上,一条大腿微微翘起,一只手正在解身上的第一个纽扣。可我仍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我可不是不想干那事,我想得要命,同时也怕得要死。不一会儿,那女孩已经将她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