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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悦王莽的卑鄙目的，这是一个历史的悬案。因为，不仅在西汉，就是到隋唐明清，

谶纬符瑞之类仍是统治者经常利用的工具。何况他从自己屡受挫折的经历看出了做

学问也必须有政治靠山。在经王莽提携而地位不断提高后，他更痛感与其苦苦地做

学问，不如设法谋取利禄。当时，扬雄不愿与王莽同流合污，而潜心于著述《太玄》、

《法言》请书，以至&ldo;家素贫&rdo;&ldo;时人皆忽之&rdo;。刘歆与扬雄是几十年的好朋友，

他劝扬雄说：&ldo;空自苦！今学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

后人用覆酱瓿也。&rdo;[注]这是一句极有代表性的话，它固然是对扬雄&ldo;恬于势力&rdo;、

&ldo;欲求文章成名于后世&rdo;的规劝，更反映了刘歆的人生观，说明此时的他已不再是

一个安贫乐道的纯学者，而是一个热衷于禄利的政治型的学者，他的思想和著述已

沾上了厚厚的铜臭和权势欲。他和甄丰、王舜三人&ldo;为莽腹心，倡导在位，褒扬功

德；&lso;安汉&rso;、&lso;宰衡&rso;之号及封莽母、两子、兄子。皆丰等所共谋，而丰、舜、

歆亦受其赐，并富贵矣。&rdo;前人对刘歆&ldo;助成莽篡&rdo;的谴责，是有道理的。

王莽建新的头几年进行了一系列的&ldo;改制&rdo;，有的是针对社会矛盾进行的企图

挽救危机的措施，有的是为了进一步迷惑人民进行的一些表面的变动。&ldo;改制&rdo;的

内容很多，其中最主要的，一是改天下田为&ldo;王田&rdo;，奴婢为&ldo;私属&rdo;，禁止买卖。

一家男口不超过八个的，占田不能过一井（900亩），分余田给九族、邻里或乡党；

无田者则按制度受田。这是企图通过恢复古代的井田制度并禁止买卖，来制止日益

剧烈的土地兼并和奴婢买卖。二是推行&ldo;五均赊贷&rdo;和&ldo;六囗&rdo;法。在长安等六城

设五均官负责征收工商税，掌握市场物价，物品滞销时由政府收购，价格上升时再

出售之，并给贫民赊贷。这是&ldo;五均赊贷&rdo;。由政府对盐、铁、酒、铸钱、山泽生

产税和上面的五均赊贷实行垄断，叫做&ldo;六囗&rdo;。其本意是想以此来抑制豪民富商

的盘剥，使贫民得以维持最低的生活。三是改变币制。还在王莽当摄皇帝时，就另

铸大钱、契刀和错刀三种新币。始建国元年，又废契刀、错刀和五株钱，另铸小钱，

与大钱同时使用。次年，又改作金、银、龟、贝、钱、布，名曰宝货，共五物、六

名、二十八品。货币制度屡变，而且换算又不合理。其本意是要抑制商贾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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