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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马夫?&rdo;
大缯清了清喉咙,似乎有点尴尬,&ldo;就是那些拉皮条的,直接接触他们手下的妓会让他们心生警觉,然后拒绝合作,所以我们都询问那些掌握妓的家伙。&rdo;
哦、可可没说什么。
&ldo;找到了一个符合的,&rdo;大缯说话犹犹豫豫,似乎有所不忍。
&ldo;怎么了?&rdo;
&ldo;昨天半夜你不在,我找物证别人做了加急的分析,初步确定是那个女人,最后一次被叫到的地点也查到了……&rdo;
&ldo;你到底在纠结什么?&rdo;可可对大缯奇怪的态度感到很疑惑。
&ldo;那女人、还蛮惨的,单亲未婚,有个正在生病的孩子,所以从来不挑选客人,来者不拒,只要给钱。&rdo;
&ldo;所以?&rdo;可可皱起眉,她似乎明白了大缯的反应从何而来。
&ldo;没……没什么、&rdo;周大缯摸出烟,被可可上前一步,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
&ldo;你纠结这么半天,不过是因为你之前觉得鸡都是下贱的,现在猛然发现她们也不过是被生活逼迫的可怜人?&rdo;
大缯猛然一愣,虽然隐约明白这些,但被人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之后,还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不过想归想,当然嘴上是不能承认的。
&ldo;不是、我又不是第一天遇到这种人,比她日子难过了去了的也大有人在,我就觉得小孩子挺可怜而已。&rdo;
可可冷哼一声。
大缯还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突然楼梯口传来阵阵吵闹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一对中年男女喧哗着从楼梯口出现,女人看见大缯之后一愣,然后步伐迅速地冲了过来,身后紧跟着男人和急着解释什么的王爱国。
&ldo;你一定就是那个周队长!&rdo;女人冲着大缯叫到,&ldo;他们告诉我你在三楼。&rdo;
&ldo;队长,不是我,是小徐她们不知情况告诉他们……&rdo;王爱国一看拦不住他们,急切地向大缯解释道。
&ldo;你们是……余佳的父母?&rdo;大缯揣测了一下问道。
&ldo;对对对,我是余佳的妈妈,周队长你早上打电话给我说有余佳的消息是不是?她……&rdo;也许是想问余佳是不是还活着,母亲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住说不下去。
一旁的父亲皱着眉接下她的话,&ldo;佳佳到底怎么了?&rdo;
&ldo;你们先冷静一点,余佳的病历卡带来了吗?&rdo;大缯问。
&ldo;带来了带来了……&rdo;母亲一边说一边急切地在高档皮包里不停摸索,&ldo;还有佳佳用的牙刷和梳子,还有前几天穿的外套……&rdo;
&ldo;等等,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是佳佳被绑架了吗,要用警犬闻味道吗?&rdo;父亲对于警察没有明确说清楚原因开始愤怒。
王爱国和大缯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看到大缯递来一个命令的眼神,王爱国只能硬着头皮说,&ldo;我们刑警队最近在调查一些案子,可能和余佳……&rdo;
&ldo;什么案子?到底什么案子,你们说清楚呀!!&rdo;父亲的声音变为怒吼。
王爱国正头疼的时候,可可清冷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ldo;余佳右小腿内侧有没有一个半圆形的胎记?&rdo;
家长的眼神第一次传向可可,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ldo;……有。&rdo;她看着可可的眼神里充满恐惧,显然,这个精明的女人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剩下的只是一句话的宣判,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像是要说出一些反驳自己那恐怖的预感的话,但是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
父亲看看可可,又看看周大缯没有表情的面容,不住的摇头,&ldo;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弄错了……&rdo;
大缯三人无法回应他们,但这一问一答之间有些事已经成了定局,父亲不住地说,你们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声音越来越响,到后来渐渐沙哑起来。
相比之下度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母亲却意外地开始冷静,&ldo;让我看看她,&rdo;母亲说,&ldo;我认得我的女儿,无论她是生是死,我会认得她的脸!&rdo;
大缯目光递向可可,让父母认尸是很正常的流程,但是无头女尸有点特别,没有脸的尸体,别说是辨别,恐怕心怀恐惧的父母看一眼都会昏过去,所以他用目光征求可可的意见,但可可根本不看大缯。
&ldo;对不起,我拒绝。&rdo;可可笔直了当地对母亲说。
一瞬间的寂静。
&ldo;为什么!!!&rdo;母亲猛的扑向可可,抓住她身上的白大褂不住摇晃着,&ldo;为什么不让我看!为什么!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们还没有找到佳佳对不对!?对不对!?&rdo;
大缯上前去把她从可可身上拉开,唯恐情绪失控的母亲会伤到可可,&ldo;我们尚未确定找到的就是您女儿,所以才需要她的病历证明,还有她随身用过的东西,来做dna分析。&rdo;
&ldo;不……&rdo;母亲突然捂住自己的包,不打算再把余佳的东西交给大缯,&ldo;不,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无论……我都能认出来,我……&rdo;
话还没说完,古吉拿着资料夹从验尸房里走了出来,他和大缯四目相对了一秒,又扫视了一眼这场景就猜出了大概情况,顺手就把身后的验尸房门给重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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