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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ldo;他怎么知道的?谁给你打的电话?&rdo;

&ldo;我估计就是那个中间人‐‐我平常喊他挫子。他在电话中没敢说自己是谁,我估计他是害怕警察在场,或是害怕……什么别的。反正他没告诉我姓名。

&ldo;他怎么知道大胡子告发了?&rdo;

&ldo;他说大胡子妹妹自杀了‐‐盛珠跟你说没说过大胡子的事?他是为了把他妹妹调到北京才干这事的。&rdo;

&ldo;说过。&rdo;高文的脑际立即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小女孩长途跋涉去探望狱中的哥哥,双脚被路面磨得血肉模糊……&ldo;她自杀啦?&rdo;

高文寒颤的声音显示他内心的激烈情绪,那个长白山下的小学教师的自杀,他知道他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

&ldo;她在中韩商贸公司上班。&rdo;千善子说,&ldo;她一直不知道哥哥是如何把她调到北京的,大胡子被抓走之后,她才知道真相。知道真相之后……就自杀了。&rdo;

顿了许久,千善子哽咽着说:&ldo;是我害了她呀!也害了大胡子!&rdo;

高文强压着内心的激烈反应,说:&ldo;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rdo;

&ldo;大胡子妹妹自杀,警察自然会追查。那个男人‐‐就是挫子,就是在得知他妹妹自杀之后给我打电话的。果然不错,没过多久警察就追来了。我算幸运,差一点被抓住了。不是我亲自杀的人,他们会把我怎么样?还会枪毙我吗?是不是挫子在吓我?&rdo;

高文无法回答也不敢想千善子的问题。高文问道:&ldo;大胡子就是在北京被抓的?&rdo;

&ldo;是在乌鲁木齐。&rdo;千善子把搭在脑门上的一绺头发捋上去,说,&ldo;我没想到那家伙做事那么糊涂。&rdo;

&ldo;什么?他是在乌鲁木齐被抓的?我在乌鲁木齐呆了好几天,怎么一点不知道?&rdo;

&ldo;他就是前几天去的乌鲁木齐。去找他的身份证。&rdo;

&ldo;什么?&rdo;

&ldo;大胡子身份证丢了,他老是怀疑掉在你家窗户下面的草丛里,不去找一下他心里一直恐慌,留下那个清楚无误的把柄,他早晚会被抓起来的。他是跳窗户逃走的,老是怀疑身份证就是跳窗户时掉下的。结果他真的去了乌鲁木齐,在你家窗户下面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却被人怀疑上了。有人打电话到公安局,他在乌鲁木齐准备上火车时被抓起来了。&rdo;

&ldo;原来……是这样?&rdo;高文难以相信。&ldo;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rdo;

&ldo;都是挫子昨晚说的。他的朋友很多,全国各地都有。犯罪之类的信息比谁得到的都快。&rdo;千善子停了一下,接着说,&ldo;我今天给公司的老板打电话,大胡子妹妹确实自杀了,挫子的消息都特别准确。&rdo;

&ldo;你付给挫子多少钱?&rdo;高文疑惑地注视着千善子,&ldo;肯定数目不小吧?&rdo;

千善子迟疑了很久,说:&ldo;我没有付他一分钱。&rdo;

&ldo;他担着这么大的风险,你没付他一分钱?&rdo;

&ldo;只给了一万块钱。不过,不是给他的,是给大胡子的。&rdo;

&ldo;挫子干吗为你卖这么大的命?

&ldo;他喜欢我,&rdo;千善子终于说,&ldo;他说他可以为我去杀任何人。他是一个地痞,可现在看来,人还不坏。我和他是不打不成交。歌厅刚开业那会儿,他隔三岔五就带一帮弟兄来歌厅闹事,满桌的饮料啤酒喝完,招呼不打就走。谁也不敢向他们要钱。后来我有一次忍不住发火了,他说他就是从我那一次发火的时候喜欢上我的。&rdo;

&ldo;他跟大胡子怎么认识的?&rdo;

&ldo;不知道。可能坐牢的时候在一起吧。除了大胡子,他还找过其他人。不知为何,他最终选中了大胡子。也许其他人都要很多钱,只有大胡子条件最低,把他妹妹调来北京就成。&rdo;

高文忽然想到一个很不适宜的问题,高文忍不住问道:

&ldo;你经常陪他睡觉?&rdo;

千善子嘴唇一动,说:&ldo;你说谁?&rdo;

&ldo;你是不是经常陪挫子睡觉?&rdo;

&ldo;只有那一次。&rdo;

千善子接着说:&ldo;请相信我。只是那一次。这是我们当初说定的交换条件。&rdo;

高文知道千善子不会撒谎。同时也知道她缺乏一般的常识和原则。高文那样恨自己,因为他不恨她。

高文忽然想到施大爷,高文第一次意识到男人的世界原来是那么极端、荒唐而无法摆脱。无论是后生牛犊,还是垂暮老人。

他们都有着一个可笑的秘不可示的内心死角。

一列火车凄然昂鸣,飞驰而来,在强烈的灯柱照射下,伏在高文怀里的千善子惊恐得就像一只无处藏身的幼鹿,高文情不自禁地搂紧她,在火车的铺天盖地的轰鸣中,高文的心事既尖锐而繁乱,车轮和铁轨相交所产生的有节奏的呕当哐当声,在高文脑际转化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高文的心情又激烈地冲突开了。

列车驰过之后,四周好像沉浸在寂静的深渊里。

高文忍了几次没有出口的话,在这深渊般的寂静中强烈地撞击他的心扉。

  一个伤痕累累的omega[女A男O]  桥的故事  这个丧尸皇我不当了[末世]  世子妃的姻缘树  [清穿+红楼]佛修小皇姑  佛教十五题  鬼男友他上了幽灵船  女配造反称帝[基建]  姜糖撞奶  来路正春  女人慈禧  [综漫]都怪我过分美丽  首富NPC不当工具人后  天灾  武则天  穿成黑心后娘以后我不伺候了  此去经年  最后的天师[古穿今]  蔷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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