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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以前有没有看过这把刀子?&ot;
&ot;看过,是米丽安的,就是她工作中用的刻模刀。&ot;
凯特·西尔弗的证词到此为止。接下来传唤的证人、保罗·佩德洛夫斯基的名字叫出来之后,我们那位住在曼赛尔街的朋友走上前来,宣誓作证。他的证词相当简短,只是证实了凯特·西尔弗的证言,下一个证人伊迪丝·布莱恩特也一样。等这些都结束之后,验尸官宣布:&ot;各位,在听取医师方面的证词之前,我建议先听听警方的证言,我们首先请艾尔弗雷德·贝兹警佐。&ot;
那位警佐很快地走上前来,以非常正式而精确的方式作证。
&ot;十一点四十九分,我接到西蒙德警员的电话,在十二点差两分时,随同哈里斯探长和戴维森医师抵达现场。我到达的时候,哈特医师、桑代克医师和杰维斯医师都已经在房间里。我发现死者米娜·艾德勒躺在床上,喉咙被刀割断,全身冰冷,已经死亡。看不出有挣扎的迹象,床上也不凌乱。床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一本书和一个空的蜻烛台。蜡烛显然是点完了,因为在烛台底座里只有小段烧焦的烛芯。床头地板上放了一个箱子,上面有一个垫子。显然凶手是站在垫子上,由床头俯身下去行凶的。之所以必须如此,是因为床边有桌子,而要移动桌子,一定会发出声音而可能惊动死者。由箱子和垫子看来,我认为凶手是个很矮的人。&ot;
&ot;还有什么可资指认凶手的证据吗?&ot;
&ot;有的,死者的左手抓着一束女于的红色头发。&ot;在那位警探说出这句证词时,女性被告和她的母亲不约而同地发一声恐怖的尖叫。戈德斯坦太太昏倒在长椅上,而米丽安面色死白,化成石像似的呆立着,用害怕的目光瞪视着那名警探由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纸包,打开来呈给验尸官。
&ot;注明a的纸包里的头发,&ot;他说,&ot;是在死者的手中发现的,至于注明b的纸包里,是米丽安·戈德斯坦的头发。&ot;
被告的律师站了起来。&ot;注明b的纸包中的头发是哪里来的?&ot;他追问道。
&ot;我是从米丽安·戈德斯坦卧室墙上挂着的一袋因梳头掉落的头发里取得的。&ot;那位警探回答道。
&ot;抗议。&ot;律师说道,&ot;没有证据证明那个袋子里装的是米丽安·戈德斯坦的头发。&ot;
桑代克轻笑了一声。&ot;这个律师和那个警探一样愚蠢。&ot;他低声地对我批评道,&ot;两个人好像一点都不知道那袋头发的重要性何在。&ot;
&ot;那你知道那个袋子了?&ot;我吃惊地问道。
&ot;不知道,我以为是发刷。&ot;我讶异地望着我这位同事,正准备开口请他解释这不知所云的回答,他却竖起一根手指,转回头去听着。
&ot;很好,霍维茨先生,&ot;验尸官说,&ot;我会记下你的抗议,不过我要让这位警探继续作证。&ot;
律师坐了下来,而警探继续他的证言。&ot;我检查和比较过这两个头发的样本,以我个人的意见,认为这两者是来自同一个人。我在那个房间里另外还发现有少量的细砂撒在枕头上,死者头部的四周。&ot;
&ot;细砂!&ot;验尸官惊叫道,&ot;在一位女士的枕头上找到这种东西,可够奇怪的吧?&ot;
&ot;我想这很容易解释。&ot;警探回答道,&ot;洗手槽里满是血水,显示凶手--不管是男是女--在那里洗了手,很可能也洗了刀子。洗手台上有一块磨砂皂,我想凶手用磨砂皂洗了手,擦干手的时候站在床头,结果砂子落在了枕头上。&ot;
&ot;很简单,可是非常聪明的解择。&ot;验尸官表示赞许,陪审团的人都彼此钦佩地点着头。
&ot;我到了被告米丽安·戈德斯坦的房间里,发现那里有一把刻模工用的刀子,可是这把刀比一般的要大得多。上面有些血渍,被告解释说是她几天前割到了手指。她承认那把刀是她的。&ot;
警探的证词到此结束,他正准备回去坐下,被告的律师站了起来。
&ot;我想向证人请教一两个问题,&ot;他说,验尸官点头同意之后,他继续说道,&ot;被告遭到逮捕之后,有没有检查过她的手指?&ot;
&ot;我想没有,&ot;警探回答道,&ot;至少,就我所知是没有。&ot;
律师把他的回答记下,然后问道,&ot;至于那些细砂,你在洗手槽底有没有发现呢?&ot;
警佐的脸红了起来。&ot;我没有检查洗手槽。&ot;他回答道。
&ot;有谁检查过吗?&ot;
&ot;我想没有吧。&ot;
&ot;谢谢你。&ot;霍维茨先生坐了下来,即使在陪审团不赞同的喃喃语声中,还是听得到他鹅毛笔得意的书写声。
&ot;各位,现在我们要听几位医生的证词了,&ot;验户官说,&ot;我们先由警方的医师开始。&ot;
在戴维森医师宣过誓之后,他继续说道,&ot;我相信在凶案发现后不久你就看到了死者,然后检查了尸体吧?&ot;
&ot;是的。我发现死者躺在床上、显然床上一点儿也不乱,她死亡大约有十小时左右,四肢已完全僵硬,但躯体还不到那个程度。死因是喉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将所有的组织都切断,一直到颈椎,是死者平躺时以利刃一刀造成的。明显是他杀,绝无可能是由死者自残造成。凶器应是单刃刀,由左向右割划。凶手站在床头放置的箱子和垫子上,俯身挥刀。凶手可能身材很矮,很壮,惯用右手。无挣扎迹象,而由伤口判断,本人认为是立即毙命。死者左手中有一小撮女性的红色头发,己和被告的头发做过比较,认为那就是她的头发。&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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