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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第二份传真较长,也更有意思。读完之后,库珀决定要找詹金斯问问。他记得,吉勒拜太太死后那几天,凡特威很多事情都是由他负责调查。

&ldo;听说你忙得很。&rdo;查理&iddot;琼斯问,一边将姜饼浸入浓浓的咖啡牛奶里。

库珀坐下。&ldo;你是指休斯的事?&rdo;

&ldo;再过半小时,我要去那里再修理他一次,要不要一起来?&rdo;

&ldo;不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跟戴维&iddot;休斯还有他的同党有任何瓜葛。你等着瞧吧,查理。真是的,他们都还是孩子,15岁的人看起来像25岁,却只有8岁小孩的心智。太可怕了,真的。如果我们不好好教育他们,让他们心智的年龄追上生理的成长,我们的社会根本没什么指望。更糟糕的是,不只英国是这样。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10岁小男孩,是索马里叛军,手上还拿着机关枪;我也看过爱尔兰的孩子向敌人抛掷砖块;巴勒斯坦青少年带着家伙到处走;南非的黑人男孩在白人警察的怂恿下互相残害;塞尔维亚男孩学他们的父亲强暴回教女孩,简直乱到极点。我们教坏了孩子,而且还教得真是成功!&rdo;

查理同情地看着他。&ldo;看来你不只是忙,显然也累坏了。&rdo;

&ldo;还不只是累,&rdo;库珀苦笑,&ldo;根本就睡不着。我有时会在半夜让我们这世界的真面目给吓醒。一边是宗教领袖掌握着人们的灵魂,另一边是滥权的政客操控人们的思想,而教育程度不高、逆来顺受的大众则被困在中间,因为他们受的教育太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rdo;

&ldo;你干脆出家算了?&rdo;

&ldo;差不多了。&rdo;

&ldo;难道没有还俗的机会?&rdo;

库珀笑了。&ldo;当然有,只要不跟我提起休斯。&rdo;他隔着桌子把第一封传真递过去。&ldo;显然吉勒拜太太没有离开过客厅,而钥匙是个死胡同。&rdo;

琼斯显得失望。&ldo;老兄,我们需要更具体的证据,而且要快。上头要我放弃这案子,专心去办会有结果的案子。我们都知道,就算真的能证明这是一桩谋杀案,要想找到凶手起诉,恐怕还遥遥无期。&rdo;

&ldo;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很耳熟,&rdo;库珀无奈地说,&ldo;如果大家都用这种方式做事,那干脆打包回家,把这社会留给无政府主义者。&rdo;

&ldo;日记方面呢?有什么进展吗?&rdo;

&ldo;没有,彻头彻尾搜了又搜。不过,我早知道会这样,第一次搜查的时候,我就已经翻遍书房里每一本书。&rdo;他皱眉头,&ldo;昨晚我跟杰克和鲁思谈了一下,但是他们也说不知道,只有杰克记得吉勒拜太太有一天为了她的书被人弄乱而发脾气。&rdo;他手指触摸着嘴唇,&ldo;如果说真的有日记,而有人想要找到它们,这可能就是书被弄乱的原因。&rdo;

查理不以为然。&ldo;百分之百的假设,&rdo;他说,&ldo;而且几乎无法证实。&rdo;

&ldo;当然,但如果真有其事,而且日记也落在那个人手里,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找不到那些书。&rdo;他看见查理一脸疑惑。&ldo;因为,&rdo;他接着说,&ldo;这些日记可以告诉我们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rdo;

查理皱起眉头。&ldo;可能有些牵强。首先,你必须先证明给我看,真的有日记这回事。&rdo;

&ldo;詹姆斯&iddot;吉勒拜干吗撒谎?&rdo;

&ldo;因为他是个酒鬼,&rdo;查理说,&ldo;这已经是很好的理由。&rdo;

&ldo;那为什么看到书被弄乱,玛蒂尔达要大发脾气?你倒解释看看。还是说,你认为是杰克在撒谎?&rdo;

查理注意到,这是他第二次直呼&ldo;杰克&rdo;的名字,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笨蛋要怎样才能学会不要感情用事?&ldo;不专业、不能保持客观&rdo;是查理的前任给库珀的评语。&ldo;她一定猜到是谁弄的,&rdo;他说,&ldo;可能的对象不会太多,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这个人算账呢?&rdo;

&ldo;或许她找了,也或许因此而惹来杀身之祸,&rdo;库珀手指在那份传真上敲打。&ldo;那把钥匙让情况变得更复杂,如果这个人也知道有这把钥匙,那就可以在不让她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开门进去。这一来,牵涉的范围就更广了。&rdo;

&ldo;看来,你觉得这个人就是吉勒拜,而他提到日记的惟一原因,是他以为大家都已经知道有这些日记。&rdo;

&ldo;没错,但问题是如果他希望让这些日记来证明她侵占了那些钟,为什么又要把日记拿走,而且还矢口否认?&rdo;

&ldo;两面糊弄。他看过了日记内容,发现跟他所声称的说法完全相反,所以决定销毁日记。然后又勒索她,让他可以和拉斯勒太太一起接收财产。&rdo;

库珀摇摇头。&ldo;当然是有这种可能,但感觉怪怪的。如果他把日记偷走,是因为他知道这些日记会害他讨不到钱,问题是,他又怎么能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过日记?太多如果了,查理。&rdo;

&ldo;说的也是,&rdo;查理淡淡地说,&ldo;如果真有日记‐‐如果小偷知道日记的存在‐‐如果日记上真的记载了重要的事情‐‐如果这个人知道有那把钥匙……&rdo;他停下来,再浸泡一片饼干,&ldo;有两件事我不懂:为什么吉勒拜太太把全部钱都留给布莱尼医生?为什么凶手要把毒舌钩套在她头上,还布置了荨麻和紫菀?如果我可以找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能告诉你凶手是谁,否则我还是倾向列为自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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