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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导师不随便接吻(..)”!
卫知舟浑身一颤。
“你说你的子女……难道、难道!”
老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层次不齐的牙齿。
“就是这个难道。”
“你竟然把亲生子女做成了、做成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是吧?大萧条时期,人人自危自保,我一个人要养活一家三口,大家日子都紧巴巴,与其三个人都活在缺衣少食的痛苦之中,不如资源整合,我一个人逍遥快活。
“我和你差不多,没什么魔法天赋,但好在上天赐予一双巧手,能够轻易将灵髓融入道具。于是这对双胞胎魔杖便应运而生了。”
老人摩挲着魔杖,似乎陷入对过往的追忆之中。
“这对魔杖啊,毕竟是自己亲生的,顺手得不得了。我将它们委托给拍卖行,同时又给窜逃的盲流一笔钱,让那人炸毁了一处世家古坟。一时间谣言四起,大家都以为我的魔杖是从古坟中盗取的孤品,拍卖价格飙得老高,我也有幸赚到了第一桶金。
“这个谎言不久后就被世家声明所拆穿,不过那又怎么样?反正已经落子无悔了。
“我靠着那笔钱租了家店面,开始兜售其魔法道具来。说实话,这一行的市场特别庞大。虽然有一部分自诩清高之人坚持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施法,但大多数人还是不会嫌自己太强的。
“那时我所经手的道具通常会伪装成日常用品,这一设计满足了大部分能力欠缺者的虚荣心,因此销路也特别好。当时我又有了一项冒进之举——贿赂政府官员,让学校和魔法部采购我的产品作为道具。
“这一步棋走得相当成功,虽然与政府打交道是彻头彻尾的亏本买卖,但在民间的影响力十分巨大,大家有样学样,都来购买我的魔法道具,即便在那名官员因为贪赃枉法而下台、我与政府间的贸易中断后,我店铺门前的宾客依然络绎不绝。
“如此大量的订单,光靠我一个人手工制作肯定是不够的。我先是招收了大量学徒,这些年轻人中也不乏魔法水准高超者,只是有些人心思过于活络,只想从我这里学习前沿的制作技术,当成日后创业的跳板,对于这些潜在的对手,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抽出他们的灵髓,完善我的产品库。
“再后来,连有限的学徒也无法满足生产要求了。我索性一次性遣散了他们,并且投入大量资金购买流水线设备,实现自动化道具生产——可以说,我的魔法道具工厂是整个境内最先进的场所。”
卫知舟觉得这人虽然三观极歪,但商业眼光却明锐如鹰,他发现对方的话里有一处矛盾:“既然你已经把子女做成的魔杖卖出去了,那现在手里的又是什么?”
老人一顿,嘴角拉开一个惹人厌的弧度。
“好学生,听课很认真嘛。当时拍下这对魔杖的魔法师吃了闷亏,一直耿耿于怀。他始终想找出我的痛点还击,经过几年的调查,他竟然察觉出魔杖的来源,他可真是个聪明人。
“那时我的事业已经发展至稳定期。如果他将此事昭告于众,我定会身败名裂,不过人毕竟逃不过私心,读书人书都读傻了,他竟然蠢到带着证物私下来找我!所以——你也看见大厅前的那位忏悔者了。”
大厅前的那座忏悔者雕塑,原来是活人制成的……
商人的这番话又令卫知舟脊骨发僵,他不禁问:“既然你已经收获了巨大的财富,又为何要重新淌这趟杀人越货的浑水呢?”
这句话像是说到了对方的痛点,精明的商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任何事业进行到后来,总逃不过瓶颈限制啊。
“利用自动化设备生产魔法道具,理念虽然创新,但实际操作却非常容易,以至于效仿者一学就会。境内很快出现了大量跟风的小作坊来瓜分市场。
“另一方面,机器制造出来的道具会导致灵髓大幅浪费,我被流水线设备制造商的那套说辞给迷惑了,不过没关系,他现在也在我的收藏品之中。
“不管怎么说,量产能保证量,却不能保证质。或许对于学徒阶段的魔法师而言足矣,但这种程度的道具根本入不了品级魔法师的法眼,而这批人,恰恰又是负担得起高价的消费者。
“而要制作出精良的魔法道具,最重要的是材料来源,我必须寻找出高质量的灵髓,换句话说,也就是极有魔法天赋的人。”
从某种角度说,卫知舟不得不佩服,金久利的商业理念对于境内人的价值观而言,实在是太超前了。
“所以你才通过广播播报重心寻子的启示,这样一来便能吸引一大批利益熏心的魔导师前来应征。我们六人在召集时表现出众,因此才被你选中……”
现在回想起来,希斯璃的那段过度表演实在是太多余了。如果她当时只是平平无奇地走个过场,便不会被选中,也不至于遭此横祸。
怪来怪去,还不都得怪她和白会长人心不足蛇吞象?话说回来,白会长到底是什么协会的会长?如果这次有幸生还,他一定好好问个清楚!
前提是,如果有幸生还的话……
现在,枪和魔杖都在金九利手上,他还有枪和魔法。而反观卫知舟这边,只是一副腐朽千年的法老残骸。
他不禁替自己的命运堪忧。
“话说,你该不会想把我也丢进那个诡异的水晶棺材里吧,里面是凝胶还是营养液?感觉呼吸会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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