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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位?”南宫煜稍有些动容,“不知其他几位是?”
“我为最初者。在我之后,分别是观察者、探索者、愚者……至于你,应当算是见证者。”
“见证者?这是何意?”
南宫煜不解道。
“你遍行诸天,见证了诸天万界天命之人崛起,见证了诸多非凡之辈的一生,也见证了诸天万界的兴盛衰败……自然便是见证者。”
太易轻笑,南宫煜的机缘是他赐下,他自然最是清楚,不过,类似的机缘他们八位赐下过无数,但真正走到这一步的,却只有南宫煜。
“原来如此。”南宫煜轻叹,他的确见证了许多,甚至插手许多,没有想到,这却是让他成为了见证者。
“不知下一位会是谁?”南宫煜感慨一声。
“无人可知,超脱太过难求,一切规则都无法捕捉那冥冥中的机缘,纵使是我等,也做不到。”
太易轻叹,无极道尊层次的因果命运就已经无法看见一点了,更何况是超脱者,本身就已经超脱在因果命运之上,又怎能以因果命运束缚他。
“太易道友不就助我超脱了吗?”南宫煜笑道,他能超脱,太易的确帮了他很大的忙。
“哈哈哈……也是,我等向无数个太虚洒落机缘,最终能有你超脱,也算是不枉费我等心力了。”
太易大笑一声,他们丢出去的机缘,不知几何,茫茫之中能有南宫煜这样一个超脱者,已是难得。
“对了……”南宫煜一顿,随后将混沌塔取出,递向太易,道:“还要多谢道友给予的机缘。”
太易淡笑着收回混沌塔,而后又随手一抛,将之再次丟入太虚之中。
“道友这是?”南宫煜有些不解。
“有形之物,对我等无甚大用,倒不如留作后来者机缘,说不定无尽岁月之后,能为我等再次带来一位同行者。”
太易轻笑,混沌塔在太虚生灵眼中,绝对是无上至宝,尤其是第九层空间,蕴含“无”之真意,更是价值无量,但对于超脱者来说,的确不是多么难得,随意一件凡兵,在他们手中祭炼,最终也可以达到混沌塔的层次。
“道友说的是,倒是我着相了!”
南宫煜笑道,随即也取出一件宝物,正是他昔日得到的时之塔,在他超脱之后,亦是重新将之铸炼,完全不逊色于混沌塔,只不过这其中并未有“无”之机缘。
南宫煜伸手向虚空中一抓,随即盖压而下,将之藏于时之塔最深处,而后同样感应太虚,随手将之抛入其中。
“这座塔,便算是我留给后来者的吧。”南宫煜笑道,多几位同行者,他也是愿意的。
太易亦是淡笑。
片刻之后方才说道:“其实,称你为见证者,还有一个原因。”
“哦?不知是何缘由?”
南宫煜问道。
“我将尝试踏足前路,希望你能见证我的成功。”太易平静地说道,“我已经在这条道路上前行太久,也不知走出多远,那半页石书上的一切,也早已领悟,更是推演出许多变化,所以我想一试,看看前路究竟有怎样的风景。”
“道友可有把握?”南宫煜并未多说,换作是他,也会有同样的选择,太易在超脱者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太远,谁能与之比肩?境界与实力早已被他忘却,因为他早已经无敌,永远站在最巅峰。
他现在想要寻找的,是那虚无缥缈的最后一步超越“有无”之变的最后一步。
“不足一成……”太易摇头轻叹,即便走到了而今的层次,他依旧对那虚无缥缈的层次感到畏惧,似乎永远不可能到达一般。
“一成?”南宫煜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明白,即便只是一成,但也已经值得他们去一试,比如现在的他,别说一成了,就算是一分一厘的把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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