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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有些纳闷,和几年前相比他变了很多吗?以前没人怀疑他不是警察啊。&ldo;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觉得我不像警察?&rdo;
周栋迟疑着没有立即回答。
杨思觅抬眼,看了周栋两秒,然后往旁边一靠,枕在程锦放在桌上的手臂上,动作虽然亲密,但说的话倒挺含蓄,&ldo;因为他看出我们的关系比同事更近一步,或者几步。&rdo;
&ldo;哦……&rdo;程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闲着的那只手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
杨思觅道:&ldo;你呢,一个同性恋怎么还去和李友希结婚。&rdo;
嗯?程锦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坐在他们对面的周栋。
周栋只在一开始看起来有些惊慌,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看着杨思觅道:&ldo;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rdo;
杨思觅道:&ldo;嗯,我学心理解剖的。&rdo;
心理解剖是什么东西?当然,这时候没人问这个。
第83章旧爱4
三人沉默了片刻。程锦先开口,&ldo;周先生,那你和李友希小姐……&rdo;
周栋从恍惚中回神,&ldo;嗯,我们有过一段婚姻。&rdo;他平淡地解释道,&ldo;我和友希除了没有深刻的爱情之外……&rdo;
杨思觅打断了他,&ldo;何止没有深刻的爱情,你对她没有感情。&rdo;
周栋看看他,继续道:&ldo;我们除了没有爱情之外,相处得很好。我在外面没有乱来。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同性恋的人。其实我自己觉得我只是性冷淡。我对男的没那方面的兴趣。&rdo;这么说时,他先是皱了会眉,然后清空了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个呆板的泥塑,似乎这才是他的本质,先前那些表情不过是他刻意捏出来的。
程锦有点意外,其实他刚才还在想,现在同性恋的比例也太高了,怎么走哪都能碰上。景行止那种无所谓的人姑且不说,连北风都似乎有嫌疑。听周栋这么一说,好像他也不是同性恋,程锦宽慰了些。
杨思觅直起身,抬起一条胳膊搁到程锦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说话,&ldo;他犹豫了。&rdo;
热气扑在程锦耳朵上,他借低头喝饮料的时机避开热源,&ldo;嗯?&rdo;
&ldo;不是犹豫……&rdo;周栋皱了下眉,但没有继续解释。
杨思觅道:&ldo;程锦,你说他在想什么?&rdo;
程锦抬眼看向周栋,&ldo;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rdo;他回答完杨思觅后,反应过来这是在当别人面议论别人,有点尴尬地对周栋道,&ldo;不好意思。我们这是职业病,养成了观察周围的习惯。&rdo;他无奈地看了看杨思觅。
杨思觅露出点笑意,靠在程锦肩上,眼睛亮晶晶的,心情看起来挺好。
周栋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杨思觅又问周栋,&ldo;李友希小姐病了的事你知道吗?&rdo;
周栋点头,但他没什么表情,不悲伤,也没有高兴,他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像是反应迟钝,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刺激。
杨思觅道:&ldo;程锦,你知道我最想问他什么吗?&rdo;
&ldo;嗯?&rdo;
杨思觅冲周栋抬了下头,&ldo;你活得很没意思吧?你住在几楼?每天都想跳下去吧……&rdo;
&ldo;思觅。&rdo;程锦沉声制止他,又转身去看他。本来杨思觅就靠他身上,他转过身来,便成了一个正面的拥抱。
周栋看着他们,&ldo;你们感情很好。&rdo;
杨思觅道:&ldo;是很好。&rdo;
程锦听得笑了,揽住杨思觅的腰勒了一下。
周栋泥塑一样的脸上露出了点转瞬即逝的笑容,&ldo;我住在11楼,高度的确足够,但怕给人添麻烦,不敢任性。&rdo;说完他收了笑容,&ldo;开个玩笑。好了,继续吧,你们应该还有问题要问我。&rdo;
程锦接过了话,&ldo;你不介意地话,和我们说说你和甄奇、李友希之间的故事吧。&rdo;
周栋道:&ldo;其实没什么好说。我和甄奇是朋友,因为大一时参加了同一个社团而认识的。友希是他的同班同学,喜欢他,他们便在一起了。甄奇和友希分手前,我和友希没有任何越界的关系,只是认识,话都说得不多。他们分手后,因为我们都在北京,一起有联系,后来便在一起了。&rdo;
很平淡的故事。程锦道:&ldo;你们结婚有什么特别原因吗?&rdo;
周栋道:&ldo;家里催着找朋友。我家催,她家也催,我们就一起了。&rdo;
程锦道:&ldo;就这样?&rdo;
周栋似乎有点无奈,&ldo;这样不行?为什么非要有感情才能结婚?凑合着结婚的人没有一半也有个两三成。&rdo;他转头去看杨思觅,&ldo;他一直这么天真?&rdo;
&ldo;我很喜欢。&rdo;杨思觅笑着去摸程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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