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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了一些放在篮子里,打算等下去水里洗着吃。
她大概摘了半篮子,日头正当午,便想着先下山吃午饭,稍作调整再来摘。
等到了河水边,发现容清许还在兴致盎然的钓着鱼,而他的旁边已然有好多条鱼了,有大有小,各种品种的,她最喜欢吃鲫鱼,虽然刺比较多,但是肉质鲜美细嫩。
“别愣着了,把鱼挑两条大的处理一下,然后再去找一些干草和干柴,你这篮子里的枣子也洗几个,我们的午餐就有着落了。”容清许不紧不慢的说着。
盛予晴对一下子做这么多事倒是没有异议,她在家里做事做惯了,这些于她而言简单又轻松。
但他看容清许这怡然自得的样子,钓鱼很有趣嘛,她还没有钓过,一是没有时间出来,二是小时候出来哥哥们觉得她小了。
现在嘛,她倒是很想尝试尝试,自己亲手钓的鱼总是会格外不同。
这么想着她便放下篮子,跑到他的身边:“容清许,你能不能教我钓鱼?”
容清许听到她的话以为她想玩玩,就答应了,把放在水中的竿子拉了回来。
重新穿好饵料,他站到他身后,教她怎么握竿和抛线。
他站在他身后,手臂包围着她,盛予晴便感觉她四周都是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他拉着她的手,她的手冬天都是冰冰凉凉的,但是他的手就像她在家里用的汤婆子一样干燥温暖。
“你的臂力不够,两只手都要紧握竿子,来,我们试着抛一次线,不用太远,但也不能太近。”他低沉和缓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说话呼出来的热气,她的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好,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会鱼上钩了要喊我,就你这小身板,大一点的鱼都可能把你拖进水,到时候我还得下水救你,这冬天,回头留下毛病可不好。”
容清许说完就去捣鼓她刚才交代盛予晴的那些事了,可盛予晴自他走后心跳好似比平常快了些,她把这归咎为她体温升高的缘故,毕竟刚才抱着她的可是行走的暖炉。
容清许有条不紊的做着事,他先把鱼处理干净,找来粗壮一点的树枝穿起来,然后找了几块大石头,围成一个圈,做好这些,他去找干柴和干草。
盛予晴的钩子还没有动静,她的手臂有些酸了,但她动都不敢动,眼睛也不眨眼的盯着竿子,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大鱼。
山风轻轻的吹着,仿佛在奏着轻柔的乐曲,树枝大多都秃了,不远处的人家屋顶炊烟袅袅,水面波光粼粼,一个俏丽的姑娘坐在池塘边等着她的鱼儿。
鱼儿不知是饿了还是听到了这位小姑娘的心声,一条重量可观的鱼上钩了。
容清许真的不是骗她的,鱼在水中真的特别重,她感觉她在拉一个铁桶,更可怕的是她的脚步已经在挪动,但她不想放弃好不容易等到的鱼,可鱼在水中越扑越欢,丝毫没有罢休,鱼竿好像都要因它这股扑腾劲折断。
“容清许···容清许···你快来,我拉不上来”她大声的喊着。
刚抱着满满一捆柴和干草的容清许听到她的呼喊声。便迅速地放下怀里的东西,朝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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