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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rdo;易罔听糊涂了,&ldo;喜欢不就是喜欢吗,至于说什么&lso;那种&rso;意思?&rdo;说起来,他是一个情感白痴来着,这段时间过得迷糊,差点都忘了。
&ldo;……没事没事,我随口说说。&rdo;寂缘应付,比起找其他话语来掩藏,干脆利落地把话题转走,要更有效果。
但纸条既然是被塞进去的,就说明塞的时间肯定是死后隔了一会儿。具体的状态不知道,寂缘听说过,刚死的一段时间里,尸身是更柔软才对。然后是过了一还是两个小时,才会僵硬。
&ldo;有没有办法撬开啊……&rdo;寂缘寻思。既然能进去,那出来也不应该成为难事。说实话,好在成繁的死状过于安详了,要是凄惨些,更壮烈些,寂缘不知道她会不会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反胃。
&ldo;你不怕吗?&rdo;一直看着寂缘的举动,易罔也不搭搭手。许是觉得调查这种东西不需要过多的参与,于是才只是旁观?放出一句关切后,他挠了挠头,这熟悉的动作莫名其妙有种安心感。
好像&ldo;易罔&rdo;确确实实就在这里站着一般。
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竟抱着&ldo;这么蠢的动作,因为是标志,所以很安心&rdo;,不晓得易罔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绝对是傻笑。
&ldo;怕……不至于,感觉怪别扭的,我其实还在觉得自己只是在骚动一个装睡的人。&rdo;
在一点一点的摩动下,纸条终于露出了一边,能看到一个字,后半部分还埋着。
&ldo;啊,有字……&lso;报&rso;?&rdo;
这字写得很大,占了很可观的版面。用寂缘的想象力,可能完整的字条上是两字或四字成语之类。疑惑的同时她偏头,余光瞥着一直不作为的易罔,问他:
&ldo;呐,你能想到多少成语?&lso;报&rso;开头的。&rdo;
易罔很听话地开始了联想,而且看起来思考得相当认真?
考虑到易罔居然是知情人士,她才这么问的。见易罔思索得煞是认真,如果不是他故意装成这样,那只说明至少不是他塞的纸条‐‐林寂缘姑且还希望&ldo;易罔不擅长演戏&rdo;是她仅剩的了解。
&ldo;报应?报答?报复?褒义的也有贬义的也有。&rdo;易罔说,&ldo;成语的话……报仇雪恨啦,报应不爽……我是不是应该想个意思好一点的?&rdo;他自己意识到说出口的一大堆多数是负面,于是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当然寂缘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从易罔这里得到猜测,等他猜的功夫,自己多抽抽几下,没准纸条都已经出来了。事实确实如此,在这期间,又一小部分也被拉出。
&ldo;&lso;报李&rso;……是&lso;报李投桃&rso;吧。谁留的?&rdo;有这两个字,倒是能确定了。
&ldo;喂,你干嘛要问我啊。&rdo;易罔才反应过来,然后表现得很不爽。
&ldo;哈,抱歉抱歉。&rdo;林寂缘打敷衍,&ldo;是我不好,我的错我的。&rdo;随随便便把责任一揽,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ldo;要说留字条的话‐‐那个,你稍微让一让,我看看字迹?&rdo;他突然凑近,近到身体上的热量已能感受,挺热的,而且是夏天。
不自觉寂缘看了天空,太阳的位置还是偏。毕竟北方地界,一年到尾也看不到&ldo;正头顶&rdo;的景象。寂缘没带手表,所以轻碰了碰近在咫尺的易罔的胳膊,让他把表转过来看看。
&ldo;不知不觉都十一点多了?&rdo;
&ldo;本来出门的时候就晚吧。&rdo;易罔还在盯着纸条,有他的帮助,牵引的动作方便了些,希望不会拉断。&ldo;唔,是因为我起得晚来着,抱歉哈。&rdo;
见面的时候寂缘责嗔过,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觉‐‐或者压根就没睡觉,只有他本人晓得了。
&ldo;轻点、轻……攥得真严实,可算是□□了。&rdo;
&ldo;你要是早点帮忙多好‐‐哇!&rdo;寂缘叹口气。一眨眼她吓了个跳:因为易罔也过来凑了个人数,挤得她不得不多靠近尸体一些。刚才聊着天想着别的事情倒还好,回过神来李成繁的脸满满地塞住了视线。
近到眼睫毛都数得清楚,毛孔也看得见……没有温度的躯体还没有彻底冷却,这更慎得慌。
&ldo;……还是离远些吧。&rdo;易罔轻道,话音少见地温柔,都不像是这个人会有的嗓音了。
&ldo;嗯、嗯……说起来,你认识这个字吗?&rdo;
&ldo;有歧义啊,你这话。&rdo;易罔傻笑笑。
然后回答:&ldo;我认识,确实是李业的。当然我更知道这四个字读作&lso;报李投桃&rso;。&rdo;
&ldo;我的错,说话不过大脑了。&rdo;
林寂缘尴尬地回应,差点把他说成是不认字的文盲人士了。
配合现状,莫不是以前李成繁做过什么事,才得到了什么人的报复?讲道理这个成语本身的意思明明是积极,用在这里真是无奈。因为不知道成繁过去到底和李业经过了什么,所以也谈不上多么反讽。
&ldo;要是是其他人的就恐怖了呢。&rdo;苦笑,&ldo;什么时候留下的?当场杀死当场留字不行吗?&rdo;寂缘顺便把之前有关死亡时间和尸僵现象的推测告诉了易罔,防止他不理会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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